怒的神情。
轉眼間,就笑容滿面。
這個女人,倒是能屈能伸。
「老伯,今天的事,不好意思了!」
老吳頭兒哼了一聲。
擺出一副傲嬌的樣子。
「我就說嘛,你爹他可不敢剁我的手吧?小丫頭,要是不要我的手,我可就走了啊」
說著,老吳頭兒大搖大擺的朝著門口走去。
一到門口。
他忽然停住腳步。
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接著,竟像恍然大悟般似的。
「你小子還不錯。我現在才明白,你剛剛說要和我聊聊是什麼意思。原來,你是早就發現我彈籌碼了。想讓我趕快走,對不對?」
老吳頭兒一臉壞笑。
說話的同時,沖我擠了下眼睛。
手還比劃一個「五」的動作。
我知道,他是故意的。
就是因為我贏了他五百塊。
這個老東西。
臨走時,居然故意壞我,擺了我一道。
我心裡有些尷尬。
蘇梅讓我看眼抓千。
我發現有人出千。
不但沒抓,反倒提醒他走。
蘇梅會怎麼想我?
雖然,我不在意別人對我的看法。
但,我現在還欠著蘇梅的人情。
當然,還有那二十萬。
老吳頭兒一走。
蘇梅就把場子裡的人,都打發走了。
房間裡,只剩下鄒曉嫻蘇梅和我。
鄒曉嫻始終沒說話。
只是意味深長的盯著我看。
倒是蘇梅,衝著我淡淡說道:
「今晚辛苦了。你去洗浴吧,我讓前台給你開間客房。這麼晚了,就別回家,在客房休息吧」
我點了點頭。
就是蘇梅不說。
我今晚也沒打算回去。
我要好好泡個澡,休息一下。
好好想一想,兩天後的那場賭局。
錢老八,鄭老廚。
我夾在中間。
必須要找到一個最穩妥的自保方式。
我沒想到。
蘇梅讓前台給我開的,是一間商務套房。
房間檔次很高。
即使在2000年,一晚也要兩千多塊。
泡了澡,收拾完。
我剛準備上床。
門鈴忽然響了。
開門一看。
就見穿著真絲睡衣,香肩半露的蘇梅。
拿著一瓶紅酒,兩個酒杯。
正笑吟吟的站在門口。
「我今晚住隔壁,睡不著,喝一杯?」
睡不著?
我根本不信。
她這兩天累的夠嗆。
怎麼可能睡不著?
當然,她更不可能,是酒興來了,想和我喝兩杯。
我猜,她這麼晚來我房間。
原因只有一個,那就是老吳頭兒。
必須要說。
帶著幾分倦意的蘇梅。
身上多了點慵懶的味道。
這種感覺。
倒是挺想讓人把她攬進懷中,好好的親昵一番。
倒了杯酒。
蘇梅就慵懶的靠在沙發上。
拿著酒杯。
長長的美腿,交疊在一起。
白皙嫩滑,猶如凝脂。
隨意的喝了點酒,聊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題。
蘇梅話鋒一轉,便看著我,試探的問說:
「初六爺,那位吳老先生,是你師父嗎?」
「不是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