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共睹。多半是阿清媽媽太為難,所以才開這樣的口。」
程煥然鼻尖輕哼:「他們是怎麼想的?明知道對方對阿清的感情過分執著,還讓他們牽扯上孩子的問題——這不是自找麻煩嗎?!」
男女雙方一旦有了孩子,有了血脈牽扯,很多事即便清清楚楚也會說不清楚。
確定對方不是故意來找晦氣的?
見不得阿崇他們感情好嗎?非要來摻和一腳噁心人!
薛凌感慨嘆氣:「再理智再聰明的人,一旦牽扯到感情就容易心軟。畢竟是相交多年的好友,又是自己心愛的乾女兒。」
程煥然忍不住問:「那阿清的父親呢?他是什麼樣的態度?」
「只是安靜吃飯,並沒有插嘴。」薛凌答:「阿清跟他有些相像,天生帶著一種冷清疏離感。他客氣跟我握手,邀請我入座,簡單介紹菜色,吃飽後禮貌送我下樓。禮儀方面十分周到,人也謙虛有禮。但他明顯不願參與此事,連半句相關的話都沒說。」
「哦哦。」程煥然猜測:「看來,阿清爸爸也是不贊同。」
薛凌倒沒這麼猜,道:「等阿清找過來,我再跟他聊幾句。」
「阿清那麼聰明,多半早就猜到了。」程煥然道:「媽,你就實話實說。對了,還是得提醒一嘴別讓阿崇知道,省得他哄不了人的時候,咱們還得費心思去幫忙哄。」
自己肚皮里生出來的兒子,薛凌再清楚不過。
「那是,該提醒的還是得提。平時越是好商量好說話的人,一旦遇到原則問題,他就越軸,越不容易轉換思維。老三他心思單一,不管是興趣愛好上還是性格上,他都只適合當一個藝術家。」
程煥然笑開了,鬆開媽媽的肩膀。
「他一直當得挺好的。」
接著,他跟薛凌說起小佟突然過來接走孩子的事。
「……怎麼能這樣?」薛凌皺眉問:「孩子肯嗎?可別又把孩子給招惹病了!」
程煥然搖頭:「聽瀟瀟說,是強行給抱走的,孩子一個勁兒哇哇大哭。」
薛凌一聽就暗自心疼,當機立斷命令:「多多呢?馬上喊他找過去看看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