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二十六日是個晴天。
天空是湛藍色的,連一片多餘的雲都沒有。
蘇清越難得睡個懶覺。
拉開窗簾的時候,只覺陽光刺眼但很溫暖。
看看表已經快九點了,他洗了個熱水澡,把換洗的衣服和泡溫泉的泳衣裝上。
一個人背包離開家。
很簡單,沒有多餘的任何東西。
出門的時候,狀元餅已經收攤了。
東山和其他幾個司機,正在車前引擎蓋子上打牌。
有人問他們走嗎?
幾個司機異口同聲:「忙著呢!」
真是過節了,連黑車司機,也開始放假了。
蘇清越不由自主地笑起來。
他決定走著去單位,反正包里的東西很少。
路過報刊亭,停了一下。
看到不止是業界的媒體,在討論華絡的奇蹟。
還包括大眾媒體,他們在評論大眾文化自信,要從哪開始。
娛樂媒體在討論,明星的代言價值體現。
九點四十五,他到了單位樓下。
注意到一輛小巴車前,站著花花綠綠好幾個人。
他們有說有笑的,蘇清越一眼就認出來周子友。
一件花襯衫、白色的褲子、帶著墨鏡。沒想到,這小子看不出來,捯飭起來還有點姚11的氣勢。
好好姐姐今天穿了件波西米亞風的百褶裙,她正和一個陌生背影聊天。
那是個短髮的女孩兒。
蘇清越看到後,先怔了一下。
見她穿著短褲,露出修長的兩腿,一雙白色帆布匡威。
上身一件淡粉色的運動衫。
「肖玉?」
蘇清越不自覺的叫出名字,心裡想到的卻是另外的人。
肖玉回過頭。
有那麼一刻,蘇清越甚至覺得,這就是年少輕狂時暗戀的花七。
直到肖玉笑起來,說:「越哥,你怎麼還像在上班,穿的好正式……」
蘇清越這才回過神來。
「我剛來平京一個月,還沒來得及買很多衣服,」他笑起來,隨口又問:「你什麼時候剪的頭?昨天不還好好的。」
「就是昨晚。」肖玉說。
蘇清越注意到,她說話的時候,周子友一會兒看看她,一會兒看看自己。
想表達什麼。
很想過去,給他一下子,叫他這麼個目光看人。
這時肖玉又解釋:「這樣泡溫泉,很省事。否則長發太麻煩了,還要包著。」
好好姐姐在旁邊說著:「真羨慕你,我就沒有勇氣剪了。」
她真誠地說著。
大家看看表,已經十點了。
車上的座位已經坐滿人了,只差……
稍微掃過人。
任誰都意識到,只差賈乃祥了,肖玉抬起手腕看看表。
司機問:「來全了嗎?」
「再等等,還有最後一個。」
車上的人有說有笑的。
空餘的座位上,堆滿了各種女孩子的零食。
周子友拿出psp。
蘇清越選了個靠近車門的位置坐下。
他發現只有自己什麼都沒拿,也只有自己還是穿的上班的衣服。
暗暗感慨:沒有了阿眸,自己真像個單身漢,什麼東西都不會準備。
十點十五的時候,肖玉正自言自語的說:「真是不自覺,就他自己遲到。」
賈乃祥這個時候來了。
一身休閒西服,和他平時的風格變化不大。
上了車,也沒因為遲到,說句抱歉的話。
車子發動了。
從四環上路,走學院路,一路上都可以看到建設中的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