鬧鈴響起,癱瘓在床的沈芯葉根本就不想醒,但是無奈,夢已經被打碎了。
沈芯葉沮喪的從床上爬起來,刷牙洗臉,吃完早餐衝出門外。
「劉曦,你來了。」
自從發生了那件事之後,劉曦接下來的每一天都會在她家門前等待自己,結果很快連父母都誤會了,以為她戀愛!但是她心知他們只是朋友關係。不過說來奇怪,自那天從劉曦家回來之後,她總是會做一些奇怪的夢,有時候還真不想醒來,雖然僅僅只有三天,卻好像穿越到了另外一個世界一樣。
那人身著一身道袍,悅耳的教誨聲永遠都是那麼的柔和,她想自己該稱呼夢中人為師傅吧,可是在夢中,她好像失去了自主的能力,這聲師傅怎麼也喊不出去。頗有些失望。
「哇~」劉曦大大的打著哈欠,睡眼惺忪,好像隨時都準備倒在大馬路睡過去似的。
「怎麼了?你又沒有睡好。不是告訴你了,這一代我很熟,就算我鬥不過她也絕對能逃掉。」
「我看這小子多半是對主人起了歪心,主人,您可要小心吶。」小判兩眼一豎,瞪著劉曦提醒道。
「小判,你真是想多了。」沈芯葉揉捏起小判的小腦袋瓜,劉曦還在打著哈欠,懷裡抱著一幅畫,總是當寶貝似的,誰都不許看上一眼。「劉曦,昨晚小墨說可以到陰間查找那女孩的名字,有了名字,也就可以更快的尋找到對方所在。我已經請黑白無常幫忙,他們說他們會叫來鬼差,到了晚上不必擔心會有捕靈人出現,所以你也不要再來了。你休息不好,會累垮的。」
「黑白無常、鬼差?」劉曦喃喃道,低眸看著懷中的「璃月居」,不知道師傅是用了什麼辦法才混進沈芯葉的身邊,單是小墨怕是就不好對付,若再加上黑白無常,早晚會有一天要被發現。劉曦不免擔心,師傅怕是又動用了靈力,這樣可對他自身造成極大的損傷,回去之後定要跟師傅好好談談。
「劉曦,你怎麼了?」沈芯葉看著劉曦擔心的模樣,眼睛看著懷中的畫出神,還真是寶貝的很。不過他既然這麼寶貝,為什麼還要帶出來呢?就不怕會弄壞嗎。
劉曦回過神,一面搖頭一面打哈欠,這回不僅僅是推眼鏡了,還多了一個舉動,那就是抹淚。
沈芯葉突然覺得他這個人好笑,真是怪哉。
突然劉曦一頓,眉頭一皺,走在前面的沈芯葉回過看過來:「你怎麼了?」
劉曦大感不妙:「血印消失,怕是你放出的鬼差驚動了那女孩,她跑到別的地方去捕靈了。」
「什麼!哪裡?」
「跟我來!」
兩人朝著車站跑去,劉曦攔下一輛出租車:「市區的北中人民醫院,快!」
「市區,那也太遠了。」出租車司機上下打量起他們,劉曦從錢包抽出兩百塊錢,「還遠嗎?」
「不遠不遠,這就去。」
兩百塊錢,都夠打一個半輪迴了。
來到市區北中區人民醫院,來到的同時那股氣息也已經淡化了。兩人焦急朝著嬰兒房跑去,還好的是這裡一切如常,劉曦一怔轉身跑向手術間,沈芯葉腳下一軟,再不敢繼續前進。這股氣息,死靈之氣。
一切都來不及了。
護士從手術間走出,對著門口焦急等待的一位先生歉意道:「我們已經盡力了,但只保住了大人。」
男子悲痛欲絕,一下子靠在了牆上緩緩倒下。
「怎麼可以這麼殘忍,她也是人,怎麼可以這麼殘忍!」沈芯葉悲憤道,小判用小手輕撫著她的臉,「主人還有機會,快去要名字,給嬰靈取一個名字。」
「名字?」
「嗯,只要有名字,那嬰靈的名字便會出現在生死簿上,大人便可藉助名字知道嬰靈所在,也就能找到那個女孩。」小判解釋道。
沈芯葉仿佛一下子恢復了動力,她迅速跑過去蹲在男子面前道:「叔叔,您的孩子,您想好名字了嗎?」
男子就像是一個傀儡,別人說的話他聽進去了,不費吹灰之力便道出了